「我都有D事想同你講,不過BB,你講先啦。」澤南禮讓地回應。
「James,有冇發覺,自從大學畢業之後,我地好似有D夾唔到?I mean,其實係讀大學既時候,我們既世界好似越來越遙遠,我諗,大家都到左呢個年紀,係咪應該冷靜咁Find out ,點去解決呢場Crisis?」
這句話,觸動了澤南敏感的觸覺,令本來已經煩躁的心情更火上加油,於是立即反駁:「我知,你入左獅子銀行做野,我只係一個紮鐵佬,配唔起你。」
「Come on, James,可唔可以成熟D呢。」澤南女友繼續說:「係你眼中,我真係咁功利而現實既女仔?其實我地既Differences,係讀大學時就已經出現左。例如,畢業個年暑假,我想去泰國既布吉,但你竟然帶我去左琛圳既布吉,我地仲吵大獲,自此之後我一直諗,我地會不會係屬於兩個唔同層次既人。」
澤南雖然知道自己確實與他的女朋友是有隔膜,但還不甘心地上訴 :「嗰次係因為我唔夠錢,我只可以Afford報名關件旅行團嘛。無錢係一種罪嗎?如果係,點解你唔老實講?」
「I'm not talking about money ,你好清楚。」她把語氣抬高半個音階。
「我知你係睇唔起我,我哋分手算啦!」澤南說罷後就把電話斷線,然後嚎哭起來。其實之前澤南從朋友得知他女朋友的上司正熱切地追求她,而且有次還被澤南在脆華餐廳撞破,看到她們兩個人很親熱地吃一個奶油豬,所以他知道自己怎樣都挽救不了,不如接受現實,來個了斷。
澤南打擊一個接一個,已經萬念俱灰,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一樣,心想,明明自己很努力讀書和工作,為什麼都得不到,人又冇,錢又冇,連部iphone都出到10S,自己仲用緊部又殘又舊既iphone 4。澤南不斷怨聲載道,一時想不開,跑到己停用整年的觀塘碼頭,想跳海尋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