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哼,James你表現很好。」一個年約五十歲,個子細小的男人,戴著黃色的安全帽,帶著嚴肅的神情地對澤南說。
「阿頭唔通覺得我紮鐵紮得好,過左試用期想加我人工。」澤南不禁心裡興奮地想。
「真係唔好意思,公司暫時未接到新project,冇budget,你做埋今日o的野,聽日唔駛返工,遲d人事部會打比你出埋今個月份糧比你。」判頭說完,澤南心情猶如晴天霹靂一百八十度轉變,然後憤慨地對判頭說:「唔嗱係呀,我聽日就過試用期,你今日就炒我。」
「我都明白,也很同情你,不過這是公司的政策和決定。」判頭似乎見慣這種情形,很冷靜地回應。
「之前見工個陣你話公司手頭上有幾個大型項目,又話鄉江呢幾年攪大型基建,唔荒冇野做既。」澤南仍然不忿地說。
「冇錯,係有大型項目,不過係同電視台攪緊鄉江小姐,而基建方面,而家公眾咨詢緊,下年尾應該會開波,你到時可以再黎見工。」
「頂,咁即係過穚抽板o者。」
「後生仔,我都唔想,你要明白世界變了,而家鄉江唔會再講人情味,我都未必保得住份工,何況你呀,接受現實把啦。」判頭說完,澤南明白怎樣再說都沒有用,知道事實如此,只好死死地氣離開地盤,然後收拾東西回家。



